昨天在同事家聊天,她是一位系统治疗的心理学家。我是晚辈啦,不过我们相谈甚欢。
聊到系统治疗,单从理念上看,很多观点和精神分析相差挺大的。在丰盛的晚餐以及博若莱新酒的微醺中,在观念激荡又其乐融融的氛围里,她提到系统治疗的视野里,每个人都有能力为他们自己选择最好也最适合自己的,好像是没有长幼之分,没有生命经历丰富的与尚无经验的区别。我形成了一种感觉,用一句话来描述就是系统治疗没有沧桑感。
精神分析会带给人一种洞察的感觉,似乎有的时候,从某一个瞬间、某个吉光片羽的片段里,精神分析的视野能一下子看到一个人的过去的生命,哪怕最遥远的过去似乎都一下子拉近了,扑面而来。甚至能穿透个体,看到他/她父母的过去,看到父母的父母,看到整个家族的过去。也似乎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,一生的时光,甚至他子子孙孙的未来。
当然这里有很多观察者本身的自恋和投射啦。
这种在一刹那经历过去未来无数时间,穿越无数空间的感觉好像令人感到沧桑。
而反观自己的生命和存在,终有尽头,沧桑感好像更强烈了。
我的思维这才跳跃到《宇宙过河卒》,这一部我当时看了,被触动到了的科幻小说。
讲的是一艘科学探索任务的宇宙飞船,在做高速飞行。由于故障无法减速而在这个状态下飞行了好几个月。根据相对论地球时间已经过去几百万年了,他们观察和计算发现自己可能是仅存的人类了。宇宙也明显加速热寂。故事写到这里完全值得画一条悲壮的分割线。随后他们决定更进一步接近光速,因为他们决定要飞过热寂、飞过塌缩、飞过奇点、飞过大爆炸、飞到下一个宇宙的下一个类地行星上。